地上的皮带往他的臀部上抽去。雪白柔软的臀部一下子多了一道红痕。
秋景辞在迟温的操干下逐渐迷离,下身在迟温一下一下的抽送下双手停止了弹钢琴。秋景辞死死抓住钢琴的一角,迟温每一下都非深即重。
直接挺到秋景辞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啊……”秋景辞在情欲的挑逗下忍不住叫着,手指在钢琴上不知道往哪下手。“弹啊……”迟温抱住秋景辞的腰肢,拿着皮带往秋景辞屁股上狠狠的抽着。
淫靡的液体在后穴中流下来,一点一点滴在地上。乳白色中夹杂着透明的水花,秋景辞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边挨操边挨打。
“别打了……”秋景辞喘着气,下体还含着迟温的阴茎,感受着体内被占满的感觉。鲜红的嫩肉夹杂着白浊,迟温亲吻着秋景辞的脖颈,捏住他俊美的脸颊:“景辞,吃葡萄吗?”
秋景辞被干的迷糊,想起冰凉多汁的葡萄,下意识点了点头。迟温嘴角噙着笑,阴茎从秋景辞下体中抽出来,走到大厅的饭桌上端着佣人在家时洗好的新鲜的葡萄走向秋景辞。
在秋景辞错愕的时候,迟温竟拿着一颗圆润晶紫的葡萄塞进了秋景辞的后穴。原本炙热的后穴突然感受到冰凉的湿意,秋景辞下意识夹紧,葡萄在挤压下被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