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难受,以前的秋景辞会在同学面前顾及迟温那点可笑的尊严,如今却让迟温戴着跳蛋参加宴会…
“快点,我没空等你。”秋景辞乌黑的凤眸含着迟温被侮辱后的快意,看着迟温将跳蛋塞进后穴,滑稽而可笑的姿势在秋景辞眼里却笑不出来了。
明明是自己在羞辱那个对不起他的人,明明看着他被自己羞辱了,为什么自己也跟着难受。
不应该啊,血缘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十一年前秋景辞第一次见到迟温这个弟弟的时候就想好好保护他。哪怕这个弟弟夺权,上了自己。让他的尊严低落尘土,他都因为迟温自己在世唯一的亲人而做不到对迟温绝对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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