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狂了!”
底下学子们恨的牙根痒痒。
媒体记者,纷纷调准摄像机,对准了这个敢公然与陈老叫板的学子。
这在世界教学史,尤其是在国内,教授极具权威的背景下,近乎奇葩的存在。
陈自在忽然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少年。
他原本提出辩论,就是要秦羿知难而退,想年轻人不过是逞一时口快,当堂认过错,让他找回面子,这事也就过去了。
然而,他没想到,这小子还就是个倔种,会跟他当堂较真。
陈自在倒是来了兴趣,他倒要看看这个敢公然叫板的小子,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单纯的为了博眼球之流。
“秦羿,你是否说过我的学术一文不值?”陈自在冷然问道。
“你的学术有一定价值,还是值个一两文的。”秦羿摸了摸鼻梁,认真道。
“你!”
“陈老的学术可是埃贝尔国际协会公认的,到了你这就值一两文?你小子太过分了吧。”
有一个中年学者不满的大叫道。
“两文,不能再多了。”秦羿竖起两根手指道。
陈自在气的快要翻白眼,他的学术涵盖面极广,可是价值万金,不,是无价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