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孔平跟前,阴森笑道。
“师兄,横竖是个死,杀了他!”孔小北大怒。
“我一生以泰山派为荣,今日你辱我师门,决不能饶恕,去死吧你!”
孔平爆喝一声,神力聚集于拳锋,砸向了焦文斌的头颅。
“嗖!”
就在这时,但听破空之声刺耳,孔平只觉手腕一凉,整条胳膊顿时无力垂了下来,手腕处经脉尽断,血流如注!
伤他的是一片树叶!
树叶半尺来长,如同刀片一般,深深的嵌在了腕上!
飞花摘叶,好高深的手法!
孔平捂着手腕,闷哼了一声,脸色瞬间苍白如死灰。
能以一片小小的树叶伤人,这是何等的神通?至少他师父没有这份能耐!
“谁,是谁?”孔平低沉扫视四周。
“我!”
一记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留着浓黑板寸头的中年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门口。
中年人一米七出头,在鲁东大汉中绝对算不上高,一张白净的面皮与斯文之态,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教书匠。
然而,那笔挺如山的身姿与负手傲立的神态,让任何人不敢对他有丝毫的小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