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亚龙面色大变,惶然大惊。
晁文镜说这话的时候,他只是将信将疑,现在秦侯一个外人也是如此肯定,这就让他不得不考虑了。
“父亲,现在情况很明了了,大王他就是想要咱们娄家灭绝,咱们不能等死啊。”
娄文采有些急了。
“放肆,我娄家世代忠烈,怎可如此非议我王?”
娄亚龙神色一凛,呵斥道。
“难道人家要我的脑袋,我还得把头凑过去让他娘的砍吗?”娄文采少爷脾气发作,顶撞道。
“你……”
“没错,你没有把头凑过去的理由,但我,我没得选择,如果这是真的,我明天就会主动请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娄亚龙闭上双眼长叹了一声。
“且慢,娄帅,试问,在你心中是民重,还是君重?”
“时间已经不多了,你最多只有两天的时间,想清楚了,来告诉我答案。”
秦羿笑道。
“侯爷,娄某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答应。”
娄亚龙站起身,长身相拜。
“娄帅有话但说无妨,你是天下名帅,亦是秦某欣赏之人,但有所请,我必定尽全力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