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斩草除根这种事也不能太急功近利,逼急了,反而会造成负面印象。”
“这一次主要是除掉娄亚龙,让百姓看清楚他的嘴脸,但如果过早搭上娄文采,难免会给人口实。”
“我的意思是,先留下那个废物,待娄亚龙处决后,再行打算。”
敖信抚着鄂下的短须,目光深沉道。
他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考虑问题极其周全。这一次淹没城池,虽然有点丧心病狂,但他的脑子还是在线的,并没有麻木的一味杀戮。
对于短暂留下娄文采这个废物,大家几乎是一致没有任何意见。
这也是秦羿敢赌的地方,即能让敖信、公孙墨放下戒心,同时也能留下娄文采的性命。
当然,还有一个更有利的条件,那是后话了。
宴席过后,秦羿回到了公主的寝宫。
刚进内室,就听到公主的呜咽抽泣声,赶紧走了进去,见可儿正坐在床沿边,满脸的悲痛,颇是觉的诧异。
“公主,谁欺负你了?”
秦羿搂着她,轻声问道。
“秦郎,王宫里都在传,你破了海防大阵,拘捕了娄帅,刚刚又抓了娄文采。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这样跟父王他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