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命,他那天什么都准备好了,把自己洗刷得干干净净的,唯独忘了带身份证,临到头来还是用她的。
进了房,他手下猴急地将她裤子剐下来,褪到脚踝,露出被牛奶丝内裤包裹的小屁股,张蹇解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勃发的粗茎在她白嫩的臀尖上挥打着,没收住惯性,直沿着臀缝滑下去,路过紧致的菊穴,下意识浅浅地插了几下,东兑兑吓得一耸,夹着屁股,挣扎着不给他弄了,“别!”
滚烫的唇不断落在她的脸上,他声音粗哑,“张开腿,我想看你下面。”
他其实根本没这么多的耐心,他恨不得直接捅进去把人操死,但至少这一次,他要让东兑兑爽,爽得心服口服。
张蹇用鼻尖抵着左边瑟缩的小奶头,轻轻摩擦,粗热地鼻息喷在上面,烧得她小声地叫,几乎快燃起来。滑腻的舌面把乳肉舔得一片湿热,再连着乳晕一齐吸进嘴里,奶头被咂得啧啧响,他依依不舍地亲了好久才放开她肩膀,附身流连吻在她下凹的腹部。
他顺势把她压到墙上,架起来顶住,掰开两瓣肉臀,稠腻的前液吐在臀缝里,舌头在肉瓣里试探着舔了几口,手指艰难地挤入花瓣,慢慢扩张。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张蹇的手指退了出来,笑得得意,嘴唇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