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的字句,上身布满了他之前留下的青印子,刺眼的性爱痕迹在她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露骨。
裙子的后扣已经被解开了,东妸咬着裙摆去蹭男人的脖子,她皱着眉,颤着嘴打哆嗦,“没有,我没有夹,是你太大了,撑坏我了。”
越野顶盘低稳,防震性好,里面再剧烈外面也看不出来。
她被操狠了全身泛红,眼里的泪落珠似的掉,“嗯...松开啊...不要这个姿势....”
“嗯。”几十记又重又快的抽动之后,他的胸腔里迸发出掺杂着情欲的混沌低音。她已经难以分辨,这到底是他难抑的沉吟,还是他给她的回答。
东妸眼里含着一汪荡漾的水,被他撞得快翻过去,不得已向施暴者求饶:“慢些,爸爸...轻、轻一点.....啊痛....”
他抬头亲了一口她水红的嘴,被她夹得喘息陡然加粗,薄唇紧抿,汗水顺着眉弓的轮廓往下流,一连夯捣了密沓的数十下,“爸爸下次一定轻轻的。”
东妸伏在他身上,被他紧环着腰,上身动弹不得,下身随着自下而上地被顶弄,只能努力护着自己的肚子,屁股不断被颠抛起来,臀部像水一样晃荡着肉波,撞得她在男人身上扭动着纤腰难耐地摇摆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