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好像是周岁。”看过照片的人继续说,她前几年刚生了二胎。
“周岁?那....不是,要不有谁会把别人孩子的周岁照放在工作的地方啊?你可别告诉我是那种广告海报打印的大头娃娃!”
一个比较老资历的科级干部呵呵笑了两声,抖抖报纸打岔:“申副部吗,我五年前还搁通讯处的时候,那照片就在他桌上了,他那会子还不坐在那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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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仍未知道的......
我能拔了他的牙,他能断了我的手
晨起时第一眼见到她的感觉原来是这般奇妙,申闵忍不住笑出来,轻声念着“兑兑”,只是动作轻柔了许多,唯恐惊醒了她。吻过她的唇,又轻抬着她的脑袋啄上她的眼角,心里默念着“别醒”,又企盼她此刻就睁开眼睛。
脖子也细,耳洞也小......还没真的将她怎样,就已经叫他欲罢不能。
自作多情地扮演独角戏许久,她还是没发现他的不轨,申闵叹了口气,起身穿衣。
东兑兑睡得晚,起得更晚,脑内尚无一丝清明时,只感觉身旁陷了一块,他说:“待会儿别急着走,陪我去个地方。”
昨晚的记忆实在是十足十的清醒剂,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