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见她嘟着红唇,满是不自知的撩人春色,本来冷淡的眼眸,渐渐漫上汹涌的幽暗。
本来不想在车上欺负她的,但是看到她这幅模样,殷墨脑海中浮现出白日里在休息室的画面,呼吸窒了窒。
捏着她后颈薄薄皮肤的指尖,不知何时,成了带着其他情绪的磨挲,薄茧擦过后颈。
殷墨清晰看到怀中女人小脸上媚气横生。
吊带裙下,纤细柔白的双腿交叠。
表情似是难捱。
“殷墨,殷墨。”
女人眉心轻轻皱着,喊着他的名字。
殷墨多熟悉她啊,她想要什么,殷墨最清楚。
男人嗓音低哑:“要我还是要桃子酸奶?”
傅幼笙纤薄的后脊毫无缝隙贴在放倒的椅背上,被逼得直想哭。
殷墨慢条斯理的浅吻着她那枚小小的朱砂痣,薄唇渐渐梭巡而下。
司机将车停在了酒店外面的一片梧桐树林里。
隔着不远的尽头,音乐喷泉不知何时响起,一束水柱朝上喷洒,旋即水珠四散开来,洒在波光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