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在府里人身上撒气,他们见着自己就像老鼠见了猫,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唯独这个若若,还是当初她实在看不过去,从夜卿酒的板子下救出来的,从此就一直跟着她,可她也知道,说到底,若若也是宸王府的人,曾经逃离的时候,她也没向夜卿酒少打小报告。
“姑娘,你……”
风潋潋打断了她的话,“不用说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都清楚,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连累你们了。”
若若欲言又止的望着风潋潋,她的姑娘变了,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这样的转变是好是坏。
“天呐,潋潋……”
就在两个相对无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惊呼。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风潋潋顿时脊背一僵,冰冷的目光径直朝着门口看去。
随即,便看到了那张令她作呕却看起来楚楚动人让人毫不设防的脸。
她前世的姐姐,风家的大小姐——风细细。
风细细疾步走过来,将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个遍,又扭头看向一边的若若。
风潋潋知道风细细有话对自己说,便示意让若若离开了。
“潋潋,你怎么不伪装了,是不是夜卿酒对你做了什么?”若若刚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