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欲言又止的僵直着身子站在夜卿酒的身侧,余光斜视着他的方向,只看到那握着茶杯的手上青筋暴起,而那茶杯中的水微微颤抖着,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力量,在夜卿酒的手中碎裂。
微微的刺痛引得男人稍稍低了头,淡漠的看了一眼流血的手,然后目光又盯向了地上的一件外袍。
那是云隐殇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为什么会在破庙里发现云隐殇的袍子,而风潋潋又去了哪里?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承诺要回来的人仍然不见踪影。
视线转到了面前正立着的风细细身上。
风细细此刻看着这个自己一心想要得到手的男人,身子也止不住的发抖。
那目光太吓人了,仿佛要将她扒皮拆骨。
“说,风潋潋人呢?”夜卿酒沉着声音,可其中隐藏的怒气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风细细秉持着一贯的我见犹怜,“小女也不知道,她明明说去城郊破庙找云大哥的。”
“哦,那云隐殇人呢?”夜卿酒继续发问。
一听提到云隐殇,风细细也犯了糊涂,她明明诱骗云大哥服用了合欢散,为什么整间破庙只见到衣服,并未见到人影。风潋潋更是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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