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红液体涓涓入杯,二娘问向姐姐:“你回来真的没关系吗?”
“圣人让我回来带带她们,以便早供差使。”
“也好,你便教她们几日。”上官说着端酒示意大家同饮。
杯酒放,烛火摇,屋外风打窗棂,掠过空枝几声嘶鸣。上官无意望掌心,见血痂都已掉了,只有几处微凸浅白痕迹。
姐妹一对视,道:“忙了一天,我们扶您休息吧?”
上官却摇摇头。
“我回来前看见吉顼了。圣人饶他了吗?”大娘提了个话头。
“没有。他因其弟吉琚冒充官员行骗坐罪被贬,已成事实。”
大娘不解,“那他今日面圣……”
“告别。”
“应该说是诀别……”妹妹接了上官的话。
姐姐立即瞪去:“晦气!”她不甘心,上身微探向上官,“狄公也几度外放,吉顼受圣人器重,况且是他弟弟犯的错……”
“阿姐别天真了,那能一样吗?吉顼从宰相跌至琰川县尉,得罪是谁,你不知道吗?”
大娘登时不语。
“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了。”良久,上官打破屋内沉默。“他今日问了圣人两个问题,一是把水和土和成一块泥,会有纷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