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谦虚,吉顼赞他‘才望高雅,非常流所及’。我看倒是中肯。”
那人低头看碗,开始皱眉。
“吃茶,吃茶。”皇帝见他一直不言语催促,又向上官道:“要不给陆相国倒些酒吧,天怪冷的。”
他忙跪,“谢陛下美意,还请不劳烦内舍人了,臣吃茶就好。”说完端起茶碗,饮下一大口。
“看来陆相国身体是好,我就不行了,怕冷。最近天不好,更是不吃几碗酒都不好睡。”她边说边瞧。轻轻斜壶,琥珀清酒从壶口细细流出,带着渺渺热气。
陆元方应和几声,端坐等着皇帝发话。上面不紧不慢喝了半碗,轻叹口气,说:“神都什么都好,就是气候有点不如人意。冬天冷就算了,夏天还热!冷倒是好办,多穿点,烤火吃酒,但燥热有什么办法,真是让人没着没落的。”
“臣闻已扩大地窖藏冰数量……”
“没用,我不才说了嘛,受不得寒,也食不得冷。人上了年岁就是无用。”
上官见他一下子弹了起来,叩头不止,口念“千死万死”。
“陆相国今儿是怎么了,席垫扎人吗?一会儿一跪。”武帝笑向上官扬手,“快去把相国扶起来,地上多凉啊!”上官忙下去,还没到切近,那人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