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上官婉儿气喘连连。她一向不信千百年来没有真女杰,她们不可比作天上繁星,也该如冠上明珠,为世人铭刻。此刻,公主的话让她胸中激荡,她无法言明具体那是何种复杂的感觉,只是隐隐感到一丝不甘,一丝愤怒。
二人下车前就又好了。第二天吃过晚饭,两人都忘了为何争论。
吃过晚饭,又聊了会天,公主就有点坐不住了,来回走,时不时掀帐帘。纸页上忽明忽暗,上官抬了眼,随她地上走溜儿两个来回就实在受不了了,问道:“三急?屁股疼?你这干嘛呢!”
太平走来轻轻一捶,“坏蛋!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为了我,就老实坐会!”她说着递过一卷书,“来,咱一起看会书。”
“看书,看书!在宫里天天捧着就算了,出来还不放!我,我……我都给你烧了。”
书被抽走,上官一下慌了,“太平!太平!”
“叫我什么?”
“公主,贵主,我的公主殿下!”
“不好!叫那个!”
“胖大鹅……”上官坏笑,对方立即举书向火焰,她顷刻溃军,“兰儿,兰儿!”
“真没劲儿,以前你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太平见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