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
“还好你没事……”公主摸额头,看她的颊,像是检查,更像确认。鼻一酸,上官投向了那怀,嘴唇颤颤:“该、该高兴……许我、许我因祸得福长命百岁……”
“那得多少诗啊,我会看不过来的……”
两人说不哭不哭,抱一起哭了好一阵。
你对我就是唯一的
一月未,宫里连翘花已开。
虽风景与往年无异,但上官瞧着满目金黄满心欣然,又瞧二娘手里,笑道:“圣人赏的还没吃呢,都拿一路了!”
“想带给鹃儿,她该也没吃过……”贺娄瞧瞧那颗温泉鸡蛋,又捏紧一分。瞧见自家殿门,她与舍人相视一笑,不由脚下加快步伐。
“她呀,肯定也想你……”上官笑踏进院门门槛,却见宫人们都垂首站着。不及还没问话,莹儿扑通跪倒面前,含泪泣道:
“舍人,鹃儿……鹃儿没了……”
水蓝一听奔向廊屋。
“怎么回事?你慢点说!”
“回舍人,本来好好的……就昨、不知昨夜里怎么吐了血,今早,今早人就不行了……”
上官一抬头,见贺娄自那屋里落魄出,忙又问:“她、她人呢?”
“刚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