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直接调来?”
“一、不知其心是否已有所属;二、以我现在……恐难给人家想要的……”
“您也别太悲观了。我相信只要他们来了,跟您一细接触,肯定会归心于您的。”对方听了,微微一笑,又关注纸上。
“舍人,还有……还有您……”
上官听她颇难以启齿,不禁侧头。
“您从来没问过我们来此之前之事……”
“你们想说自会说的,再……我信太平,她不会害我。”
“我真羡慕您……也羡慕她。”水蓝说着望向窗外,目光似跨过了洛河。
“我们也羡慕你们。”
天气变暖,床帐也变薄了。虽然榻下人没弄出任何响动,上官也感到了一股焦虑的气流,又躺了一阵,向那儿轻声问:“睡不着吗?”
“没有,没有……”随即,那人腾地坐起来了,接着便跪地磕头,“扰舍人休息,我该死,该死……”
“莹儿。”上官忙唤那只惊弓之鸟。
女孩昂脸,泪珠滚滚下,流成两行。床上伸下手来,她以膝为足,两下移了过去紧抓手里。
“你怎么了?第一次睡地上不习惯吗?”上官问。
那孩子只是摇头,哭得越发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