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好啊,是不是不该出门啊?”
上官当然没有看天,知她所言何意,便回:“还没到雨季,但也要时时注意,总记得备伞……”
“要下雨了吗?”
院里莹儿听闻,拿着银盘走出檐下,被手里银芒一刺,慌忙闭眼;手搭“一棚”再望,只见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原地想了一会儿,摇着脑袋走了回来。
“舍人,我午后仍需议事,所以接新人之事只能拜托赵氏和莹儿代劳了。”
“嗯,那快去吃饭争取休息会儿。”
二娘出,莹儿端了水过来,看阿姐背景问:“今天就把她们六个带过来吗?”
“嗯,你这就和赵女史去吧。”
柴萤站着不动身。
“怎么?不想去吗?”上官困惑。
“我想伺候您用了膳再走,您还没吃午饭呢。”少女站在地上搓了搓手。
“呀,真是……傻了傻了,吃饭都得提醒了!”
舍人调侃自己,莹儿忙唤人备上来。
一碗粟米饭,几盘素菜,与往常无异。舍人就着最近的一个菜,夹了几筷子,就把饭吃完了。
“菜不合胃口吗?”小侍女看着没动的菜问。
“还好。“内舍人回,见她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