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几乎一样粗细,一时难判谁是赢家。
元氏突然猛向怀中一扥,对方的草清响一声就断了。
“没准备好呢,哎呀,没喊开始呢!你猫赖,猫赖!”小宫女拿着两根断草上下挥舞。
“放在一起就是开始了啊,还用喊吗……”元氏笑。
“我们那儿不是这么玩的!不行,重来,重来一次。”她边喊边又要揪一根。
胜者却摇着手中的草,得意道:“愿赌服输,你这孩子怎么输不起啊。”
女童一下扑来:“那把你的送我,给我,给我……”
一个忽高忽低扬手,一个兔儿连弹去够。
“我们回去吧,舍人该起了。”莹儿对一众笑客说。
元氏将草塞给那孩子,“给你给你,这是‘无敌’知道吗?找不服的人斗去吧!”
小女孩眼里放亮,忽听身后“我不服!”,一跳回身。原来见是方才河边的小太监,双眼顿时灭了光。
“贱奴你给我等着!我,我我跟你没完……”他回头向远处啐,身上衣衫滚了半身脏。
众人本就没笑够,瞧她盼的“对手”刚冒头就熄火,不由又哄笑一团。那孩子捧着“无敌”草棍,连连撅嘴,撅得快能挂油瓶了,给了大家够用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