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疮疖,我知道个偏方,□□墨!”武三思道。
李显听到新鲜东西,来了兴致。李旦也好奇便问:“这个还是头回听说,不知具体制法和用法如何啊?”
“制法很简单,就是今日寻得蟾蜍,再取上好的墨锭塞进它的肚中,悬于檐下晾晒,等一干透便成了。用时取出墨锭以唾液润了抹于患处,奇效!”
“真的吗?有意思,有点意思……”太子觉得神奇。
武三思衔酒点头,又云:“□□墨凉血解毒,不光治疗疮疖,对热毒之症也可一试!”
李显顿时摩拳擦掌,想了一下又询:“只能用今日蟾蜍吗,它日不可?”
“还真的只能是今天。重五节此物体内毒性最强,以毒攻毒,加之墨的凉血消肿功效。这样方有效力,才可双管齐下!”
李显捋着胡须左顾右眄,明显想到了什么,继而翘出一根手指道:“哎,你们说……也奇怪了哈……前几日雷雨后,路上爬了好些,我当时还担忧马蹄践踏生灵,可不知怎地今儿一只都瞧不见了……就说我们此刻离流水也如此近,怎么连声蛙鸣也听不到呢?”
“猜着你们要逮它都躲起来了呗!”太平抢了答,又笑嗔:“阿兄——说点别的呗!麻麻癞癞,黏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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