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懒腰叹:“唉呀,是无趣儿……来啊,来个乐工,唉,听会琴吧。”
乐工走上来摆好了琴。那男孩年纪、身形都与薛崇胤相近,让上官不由思念起自己远在都城的义子,临行未得见,也不知此刻他是否安好……
琴音如绕殿而行的涧水缓缓流淌着,各人听得各人味。
下山
“今天的粽子真好啊!”漆黑的廊屋内一人赞叹,立即得到了别人回应:“红枣真甜!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那么大的枣子……”
通铺顶头顿时不服气:“那能有蜜甜?田舍奴……蜂蜜才是好东西,也就山里狗熊才能吃到!”
“狗熊?嘿!还别说,你还真像!粽子一个个往喉咙里扔,都不带嚼的!”被说的人怼回去。
她的话颇有画面感,几个蒙蒙有睡意的人都笑醒了。
“你呢!你少吃啦?我看你就是撑的睡不着!”
“粘食是不好消化呀。”
莹儿躺在一边,她不想听刀枪舌剑,也不在意别人是不是吃多了闲的——她是真的睡不着。睡炕比打地铺舒服多了,可是舍人不要她陪……无声地舒了口气,小侍女重新把午间的经过开始在脑中慢放。
“那么好的东西,你们也不瞅瞅谁送的!食封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