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嘛!人家张五郎都想着给母亲用犀角作簟,你竟还用竹席……”她还未展开长篇大论,见对方直勾勾盯向门外,一回头,果然来人了。
“瑶池,阿娘要你何事?召人?叫谁!”公主不等那人站稳便接连投掷问题。贺娄氏向众人见过礼,禀:“回贵主,圣人要我过来传话。内舍人,圣人请您去一趟。”
上官自己也愣了,从投来的数道光里抽出眼,断续问:“圣人……她……需要……草拟诏令吗……”
那传话人回:“我也不知。您跟我去吧,到了就知了。”
要迈门槛了,上官扭回头——那四人依旧紧盯着。四张脸四种不同的模样,却都透出隐隐的紧张。
“召我拟旨吗?”出了门,她再次问。
“实不知。这一月非圣人召,不得切近。”
难怪公主着急……
可为什么召见自己呢?难道真有圣旨要下……
“内舍人到。”侍女向殿内报。至此,上官婉儿也未确定皇帝第一个召见自己的理由。
皇帝在榻上招手,她赶紧走上前去,深深一礼,随即垂目侍立,等待示下……
“住了有阵子了,你觉得,比都城如何?”
皇帝话里有笑,上官的心情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