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平不在乎三哥失落,压上官垫子,伸直胳膊又拿走了四哥的便笺。“奇峰……”只念了两个字,她就吃了瘪,歪头问道:“四哥,这……这两字你自创的吗?我怎么不认识啊?”
李显听小妹受挫,立即点指大笑:“哈哈,我就说你不会欣赏吧,原来字都认不全!”
“你也不认识!”公主将笺塞去。
上官探头去看,见纸上:奇峰嶾嶙箕山北,秀崿岹嶢嵩镇南。李显侧目来瞧,见她也摇头,无奈,只能将诗文右传递向表哥。
“你猜!你说对了我就告诉你!”李旦对妹妹笑道。
“猜中有奖吗?”
石台最远端,杨敬述、沈佺期本心焦,一个低头苦思颈联,一个疾书第三句,忽听前面说笑热闹,抬头又见皇帝正指着远山与狄公说话。霎时,一个喘了口气,一个回身对徐彦伯笑。于季子一拍杨敬述肩膀,四人干脆放纸笔,交杯换盏劝饮起来。
那两个自创字,读音并不算难,可兄妹为奖品展开了推拉。
相王的花草各个都是他的心头肉,哪一个都难割舍,而公主偏要夺其所爱。上官猜一时很难有结果,便向后缓缓挪动,慢慢抽身。公主就势移前,凑得更近,继续向四哥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