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我，我错了。”
“你不说你在想什么，我怎么知道你错在哪。”
他已经离她很近了，苏枝整个人都处在他阴影下，她浑身轻颤，一只手捂眼，一只手颤巍巍地去推他，手心触到他结实的腰|腹，又忙不迭收回来，不敢再去推，
“我错了，你别问了，好不好。”
求饶声，格外软。
宋斯年低眸看了她一会，见她身子颤的犹如秋天被风刮落的树叶，无声轻笑了下。
他自然晓得她心里在想什么。
转过身，走了两步。
没了那阵威压，苏枝慢慢放下手，呼吸有些急促，靠着洗手台轻轻平复着。
宋斯年歪头看她，“过来擦背。”
苏枝摸了摸脸颊，又将长发別到耳后，才走过去，重新拿了浸湿的毛巾，拧开，一下一下小心地擦拭着。
“受你母亲所托，照顾你这几年，虽然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但总归是想着你好的，我不会害你，更不说谎骗你，知道了吗？”
他嗓音低低，话语温和。
苏枝那股无地自容地羞耻感又涌上来。
受他照拂那几年，她生活从不缺吃穿，甚至可以说，她的吃穿比一般富家千金还要奢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