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违背的事物发展的终结,那不如就任其泛滥,他不在乎全身而退。
觉予全都说好,还歪过头把脸颊置在他手里,耳畔坠下的发丝轻易就能让人心神不定。
可以,当然可以。
看吧,她猜得一点也没错。
腰肢在人身下被撞得摇摇晃晃,商先生这会儿已经把她翻过去,从最开始就没用什么可以让她肆意窥探表情的体位。一手压下脊背牢牢按在床榻上,丝毫不顾闷着布料的破碎呻吟。恶意到在她跪也跪不住要塌落后腰时,再托住胯骨抬起来,这样总是进入得过于深,对方也就最开始那一下算得上温柔。
他们不过也就第二次。
说什么摸透了敏感点只剩了涣散的快感全是假的。这种尺寸如果不是有意怜惜免不了要把人弄痛,顶得过重时她甚至要怀疑身体外部的平坦腰腹是否会被撑起些弧度。总之内里已经完完全全适应了侵入,无比热情地迎接硕大头部的挞伐,软肉层叠的甬道贪得无厌到与她的想法背道而驰。
觉予只有在愈来愈盛的动作里攥着能扯到的一切来享受与承担那些嚣张的快活。乱七八糟的液体打湿了腿根,再沁积在折起的腿弯里。再柔软的布料也会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