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咱们福州地界,福威镖局能做的如此大,也实属难得,谁能想到这少镖头的女人们,竟然这么厉害!”
“……”
围观者的话语,让林平之的心情,竟然还有些不错。
他也明白了,原来这寒戟,是福威镖局的镖头。
只是小吕布这个名头,倒是有些唬人。
真本事,恐怕没有多少。
“你是福威镖局的镖头,那你不知道我是谁?”
望着寒戟,林平之沉声说道。
如果寒戟的态度可以,他倒是可以放寒戟一马。
“忒!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在这福州,我们福威镖局无人敢惹,你来到福威镖局的门口,还敢大放厥词,简直是找死!”
寒戟说着,手中的月牙戟挥舞地虎虎生风。
戟刃,朝着林平之的胸膛掠来。
林平之微微皱眉。
这人,真的是“小吕布”?
看来什么臭鱼烂虾,都敢取这种唬人的名头。
这寒戟,虽使的是月牙戟,但用的却是棍法,根本不是戟法。
而且这棍法杂乱无章,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唬人足矣。
但对林平之这等武功出神入化般的存在,便如同三岁小孩耍棍棒般可笑。
面对戟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