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一口一个小尼姑,已经叫上瘾了。
仪琳在边上没有说话,只是关怀地看着林平之,她不知道为何林师兄这么疲惫的样子。
但是林平之可没管这些。
“田兄,平之有一个不情之请!”林平之看着田伯光说道,毕竟请人传授轻功,人家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啊。
“唉,林兄弟有话直说,什么请不请的。”田伯光倒也是个爽快人。
“请田兄教我轻功。”林平之诚恳地说道。
田伯光一听这话,有些迟疑了。
“田兄若是不愿,也没关系。”林平之苦笑道,他其实也理解,毕竟这是人家保命的技能。
见林平之有些失落,田伯光立马讲道:“诶,林兄弟,我不是不愿,只是我这轻功差的远了,你若是想学,我教你便是。”
这倒是让林平之好奇了。
“田兄轻功何其了得,若是你这轻功都差,那何人的轻功算了得?”林平之好奇地问道,仪琳也在一旁瞪着眼睛。
她是亲身体验过田伯光轻功的,所以她在听到田伯光说自己轻功不行的时候,也是有些不相信还有谁比他轻功好。
“唉,我田伯光纵横花间多少年,自认为轻功了得,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一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