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平之的话,脸色更红了。
甚至连洁白的脖颈都变得红润起来。
她只觉得林平之说的话,实在好生羞人。
哪有人这样夸女子的。
“明月公子说笑了。”林弃霜带着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羞涩笑容。
“姑娘稍等。”
林平之笑道。
他转身将一床被褥抛弃。
手中泣血剑一出。
被褥整齐地被切开。
甚至里面的棉絮都没有飞出来。
林平之扯过被褥的大布,递给林弃霜。
“姑娘,先将就着用下。”林平之笑道。
林平之羞涩地将被单接过,披在身上。
“多谢明月公子。”林弃霜谢道。
美景消失,林平之也就觉得能镇定一些同林弃霜说话了。
“姑娘为何在柳生明月的船上?”林平之问道。
他知道天香谷久居深谷,很少外出的。
所以有些好奇。
林弃霜听林平之问起这个,原本的羞涩也全然消失。
“不瞒公子。”林弃霜正色道,“弃霜添为少掌门,调查天风流,是弃霜的试练。”
说完,她不免脸上挂着一丝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