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怒火中烧。不让我靠近这,原来是金屋藏娇,生怕我抢走宫南燕,不过她应该怎么也想不到,我早就潜入此地。
林平之安慰道“水母阴姬乃掌管神水宫,一宫之主,却干着这等见不得人的事!”话音还未落,林平之的手不老实地勾住宫南燕的肩膀,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之后,林平之才悻悻离开。此行的目的达到后,也为日后每晚幽会宫南燕打下感情铺垫。
回到自己的厢房后,林平之小心翼翼地将夜行衣收进包袱藏在衣柜的深处,作罢才安稳地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酉时,林平之坐起身来,察觉到有人进过屋内,桌上摆着点心和酒水,起身便四处搜寻,好在没有任何东西丢失,这才长舒一口气坐下享用食物。
不过眨眼一看,果盘下方漏出纸条一角。林平之抽出来,上面写道“近日万不可踏足含章阁”。正当疑惑之际是谁留下的,背面纸条简笔地画着一只夜莺。
是他。那晚的老叟。
这些日待在神水宫,林平之确实很自由,并没有受到过多的束缚。每日也是悠闲的赏花逗鸟,好不自在。其实林平之的一举一动,都被神水宫的女婢监视着。
水母阴姬吩咐宫内的女婢,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