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她紧盯着凌呈羡的潭底,说起谎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我就是欣赏你这样的。”
凌呈羡手掌按向任苒的肩膀,将她往后推,她身子仰躺在大床上,两手就势扯住他的领口,将他也带了过去。
“你要真的欣赏我,就要有欣赏我的样子。”
任苒双手紧握,抬起上半身,可凌呈羡这会却用手指封在她的唇前,他眼角眉梢挂起了浓浓的嘲讽和鄙夷,“任苒,你别忘了你的第一次是怎么丢的。”
她神色微紧,凌呈羡手掌摸向她的脸,掌中稍用力将她的侧脸按进了床褥中。男人俯下身,在她耳侧一字一语道,“要装就装的再像点,不然我会当真的,任苒,你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四少,你连真话和假话都分不清吗?”
凌呈羡莫名气得牙痒痒,“那我就当真了,我现在要你,你给不给?”
“给啊,”任苒毫不犹豫,“只要你日后好好待我,天天回家跟我过日子。”
门外再度传来敲门声,“四少,一会的会议不能缺席。”
凌呈羡懒得再跟任苒做戏,他直起身,目光凛凛盯着她,“碰你,我还觉得脏了手。”
他身子往后退,视线扫过任苒的包,没有停留,转过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