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用力地插进自己的头发丝内拉拽撕扯。
“姐夫,签字!”
严母扑过来,将手术同意书抢过去后撕碎、撕烂。
“你们不签,好,我让姐姐自己签。”
“任医生,”旁边的医生听到这话吓了跳,“不行的,产妇自己做不了主。”
“真是笑话,”任苒的声音跟淬了冰一样,寒冽逼人,“命是她自己的,谁比她更有资格?”
“这就是规矩,县中医院就是这么规定的。”
任苒不由心寒,“你帮我申请下,我也是产妇的家属,实在不行,我来。”
严母一点都不怕,她早就安排好了,她知道凌家的人一时片刻过不来,而且县中医院的院长是她娘家的亲戚,到时候医院只要咬定没有家属签字不能手术,谁都找不了他们的事。
为以防万一,严母还出钱将院长一家送出去旅游了,怕的就是凌家的关系网布下来,到时候院方这边为难。
这样一来,凌之厦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当然,任苒的出现完完全全是个意外。
手术室准备不出来,任苒急得回到产房内,凌之厦撕喊着,衣服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苒苒……我,我生不出来,孩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