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僵硬,说不出话。
护士冲她轻叹口气,“任医生,真的已经尽力了,但实在没办法。”
“最……最后一面还能见吗?”
护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话,“她走得挺快的,中间醒了那么一会,迷迷糊糊中还在叫你和另一人的名字。”
任苒哽咽出声,两手捂着脸痛哭,满手心都是她的血腥味道,护士不会安慰人,毕竟这是医院,最常见的就是死别。
“节哀顺变。”
这话,任苒也跟别人说过。
她强掩情绪,“我能进去看看吗?”
“可以。”
任苒虽然负责了苏月梅的医疗费,但终究算不了她的家属。
她上一次走进这种地方,还是冯晓走的时候,这回她却再一次看着霍御铭最亲近的人躺在那里,无力回天。
苏月梅走得并不安详,毕竟最想见的儿子都没见到,她连眼睛都没闭上。
任苒撑到现在终于撑不住了,她蹲下身,一手紧紧地抓着苏月梅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她,临到她死都没能把霍御铭给求回来。
可惜人已经走了,也不需要任苒的这句对不起,苏月梅也不会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