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羡眼底通红,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笑话。门口挂着的灯笼、屋内贴满的海报她都看在眼里,她明知道他想要这个孩子。可她心里原来是打定了主意不要他的,她看他在母婴店内挑来选去的时候,一定是在笑话他吧?
凌呈羡上前两步,眼神从未如现在这般凶狠过,“你觉得我逼死了霍御铭,你就让我的孩子给他陪葬是吗?”
“我没你那样心狠。”
凌呈羡喉间充斥着腥味,“我再心狠,也没有想过要把你逼到绝路上。”
任苒眼睛轻闭下,眼眶内酸涩的厉害,“是,你只是让我看着你在外面是怎样花天酒地的,只是让我陪你的客人喝喝酒,再把你的女人带回家来而已。你养着夏舒雯不算什么,你让人当着我的面侮辱霍御铭,是他活该,在你眼里,我应该一边承受着这些,一边还要对你感激涕零,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凌呈羡说不上一句话来,整个人都被掏空掏尽了,他即便做错了,他也可以补偿,但她不能这样不跟他商量就拿掉他的孩子。
他实在受不了。
人在直面死亡的时候,都是害怕的,任苒这会瑟瑟发抖,她想说要不是凌呈羡将她调到仁海附二院,她是不是就不会得这个病?
可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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