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一点消息——”
“任苒,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好啊。
任苒嘴里轻轻回道,反正这辈子已经到头了,是再也见不到了。
她不知道凌呈羡是什么时候走的,任苒到了楼上,将全部的窗户紧闭,就连窗帘都拉上了,这下她听不到外头的一点点声音。
凌呈羡被司岩带到车上,车里还有暖气,他衣着单薄,冻得手指头都不灵活了。
“四少,明天再来吧。”
“不来了,”凌呈羡摇着头,“再也不来了,她以为我非要她不可吗?”
司岩将车门轻关上,若不是非要不可,又何必在一次次撂完狠话之后,总要找个借口回来呢?
好在马上过年了,到时候家里长辈撮合撮合,这个结应该很快能解的。
车子很快开出清上园,凌呈羡望向窗外,满眼都是暗色,黑压压的令人很是压抑。
任苒拖着不肯回家,到了小年夜的这天,她知道拖不下去了。
她坐在梳妆镜跟前,将粉底液一遍遍往脸上涂,涂得整张脸白亮亮的,腮红和口红都是那天去商场买的,她画完之后照着镜子,觉得很不习惯,像个小丑。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显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