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
“四少,你先别着急,我马上查。”司岩放下手里的东西,打了电话给司机,让他将负责看守的保安带进来。
不出几分钟,保安过来了,看到这一幕吓得直缩脖子,他拿了凌呈羡不少好处,凌呈羡一再交代过要将这里看护好。
男人这会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拿着那株月季,咬牙切齿地问出声道,“怎么回事?”
“四……四少,我也不知道啊,昨晚还是好好的。”
“今天早上有谁来过?”司岩环顾下四周。
保安不住摇头,“没有啊,记录单上都是空的,这么早,不可能有人过来的。”
“难道是鬼吗?”凌呈羡站起身,伸手扯住保安的领子将他拉到跟前,“你想用这样的话来敷衍我,是不是?”
他这一下倒是提醒了那名保安,看来今早见到的那个女人不是他在做梦,因为除了她就没有别的可能性了。
“我想起来了……有,有个女人来过,肯定是她。”
“女人?”凌呈羡将他拉近些,“说清楚,什么女人?”
“天还没亮呢,就来了个女人,站在外面一句话不说,可等我出去的时候却没看到她了,今天雾特别大,监控器里也看不见,我以为是我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