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都没用。”
“随你!”任苒的耐心真得快被磨完了,“你尽管去鉴定,头发是你亲自取的,鉴定你也亲自送去,那就等检查报告出来了再说吧。反正我说我不是,你也不会相信,还有,你姐姐的病情很严重,你与其有这个时间跟我在这纠缠,还不如让我早点回去研究下手术到底应该怎么进行,你要是再拖着我,我一个休息不好,手术刀抖一抖,那出来的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你威胁我?”凌呈羡话说这么说,但手里力道明显松了些。
任苒被他按得肩膀发酸,“我哪敢威胁您,等鉴定结果出来也需要时间,你不如让我安静几天,我明天还有个会诊,四少可别拿自己亲姐姐的生命开玩笑啊。”
她说完这话,伸手朝他胸前推了把,任苒拉开车门坐进去时,凌呈羡没再阻止。
只是她回去的路上,凌呈羡的车一直跟在后面,跟着她进了小区,又跟着她去往车库。
任苒就当没看见,她径自回家,开了门进去,她打开灯往里走,屋内空无一人,也没有别人居住过的痕迹。
幸好她提前找了这么个新的住处,要不然按着这狗皮膏药凌呈羡的样子,霍御铭不出今晚就暴露出来了。
任苒走到阳台上,准备将衣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