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你刚才要是摔下去了,你现在就是个肉饼。”
“这话好恶心啊。”
“你要真摔下去,你……”凌呈羡下巴用力,任苒头顶痛得厉害,“疼疼疼。”
“这点痛就受不了了,你刚才不是胆子巨肥吗?”
任苒抓着他腰际的衣料。“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你把她的话当空气不就得了吗?”
任苒将脑袋往旁边挪了下,“刚才就是被她那么一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站上去了。”
她开始睁眼说瞎话,“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有时候想逃避一些事的时候,会不知不觉站到高处,总觉得往下一跳就什么事都没了。”
凌呈羡听了这话,被吓得不轻,“改天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我又没病,”任苒脑袋在他胸口处摩挲下,“再说我自己是医生,我会调节好状态的。”
“知道她不怀好意,你还跟她上来做什么?”
任苒再度从她怀里退开,“我心里有底,她坐在轮椅上又伤不了我,没什么好怕的。”
凌呈羡气得牙痒痒,“没什么好怕的,所以被她逼得差点跳楼?”
“好了。”任苒伸手去捂住他的嘴,“我吓吓她,我才不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