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为什么,”阿列在旁边抢过话语,“你上次差点没命,你肯定想着留个根下来,毕竟你以后该玩还是要玩的,万一再来第二次,傅家也算有个种是不是?”
“就你最会说。”傅城擎再次翻看眼病历,想到几个月后要做父亲,一脸的欣喜藏都藏不住。“你们现在巴结巴结我,等我儿子能开口讲话了,让他喊你们一声大伯。”
“我倒是没想到,我们这伙人中居然是你第一个当爹的……”
两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但凌呈羡完全是置身事外的。
他再怎么不愿意去想,有些不好的回忆还是会被勾起来,如果他的孩子还在,何止是一声大伯啊,他都能带着他满世界去游玩了。
张医生的事件被争相报道出去,有不少人甚至从外地赶来,买上一束花就为了祭拜一会。
工作群内安静的不像话,除了正常的交接之外,谁都没有提起那天的事。
任苒已经缓过神,也接受了好几家媒体的采访,她说话变得滴水不漏,都是些官方的说辞。即便凶杀案就发生在眼前,也要说这个职业是神圣的,还要摒除一切杂念给沈扬的母亲做完手术。
吃过中饭,任苒来到张医生出事的地方,献了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