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铭按紧任苒的手,不让她乱动,“不要。”
“四年前,我打了一个孩子,他恨我入骨,同样的事情如果再重演一遍,凌呈羡跟我也能断个干干净净了。这种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皮的感觉实在不好,谁都痛,谁都受不了。”
霍御铭眼圈有些红,趁着任苒不备从她手里接过了刀片,他将袖子往上推,手起刀落时毫不留情。刀口撕开皮肉,血珠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蹦出来,洒在了白色的被面上,鲜艳欲滴。
血腥味很浓,霍御铭觉得不够,又抬手划了第二刀。
是他,是他亲手割断了他和任苒之间最后的那点可能性。
这两道伤口完全抵不过他心里的痛,霍御铭苍白着脸望向任苒,“别恨我。”
既然没法爱他,至少也别恨他啊,谁都可以恨他,就是她不行。
任苒走过去,在沾染了鲜血的被面上坐下来,霍御铭按住伤口,他没有让血落到地上,他跌跌撞撞进了浴室,将刀片丢进了抽水马桶内。
他焦急地在抽屉里翻找,找到了一瓶液体创口贴。
霍御铭简单地处理下伤口,虽然血不可能完全止住,但这样出去,傅城擎至少也不会太怀疑。
霍御铭忍着痛将袖口放下来,他没敢去房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