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谁还能打你。”
任苒坐回到原位,凌呈羡冲她轻挑下眉头。“你动的手?”
“你也太抬举我了,我能有那力气。”
阿列这会才觉得脸上剧痛无比,想要碰一下都碰不得,他呲牙咧嘴的出了声。“是霍御铭。”
凌呈羡听到这话,心情顿时大受影响,怎么去哪都能碰到这人。
“那你把他打得怎么样了?”
阿列的脸色越发难看,脸上就跟被人刷了一层白白的粉,就只有嘴巴还能动,“这就要问她了。”
凌呈羡的视线瞥落向任苒,“跟你有关系?”
“没有啊,我全程只负责在旁边看的,别冤枉我。”
“呵——”阿列嘴角挂着嘲讽,“是不是你说,我要是敢还手的话,就帮我拍下来,还让我考虑考虑我的饭碗,说影响不好?”
任苒将手机重重往桌上一放。“你这人怎么狗咬吕洞宾啊,你属于哪种犬类?我是为你好,这可是吃饭的地儿,有手机的又不是我一个。”
阿列面上都不敢做出太多的表情,一牵扯到伤处就痛得要死。
凌呈羡端起个小小的茶杯,指尖在杯沿处敲打了两下,“这口气你也咽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