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怎么可能会是我呢?我哪舍得下这样的重手?”
凌呈羡也佩服自己,这种话都能被他说出来。
任渺唇瓣轻合,手指掐着左侧的把手,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凌呈羡在她肩膀上轻拍下,方才还暴跳如雷的任渺受了蛊惑般目光紧盯着他不放。
任苒知道凌呈羡素来有这本事,要不然身边那么多女人不会都被他迷了心窍。最典型的就是夏匀颂,被羞辱、被拒绝后居然还会乖乖地去酒店找凌呈羡,这不是中了邪又是什么呢?
“姐夫。”任渺拉住凌呈羡的衣袖,男人直起身,面色凝重,“妈,我查过了,这件事跟夏家有关。”
“夏家?”徐芸同任霄对望眼,“可是渺渺跟姓夏的没结过仇,他们为什么要下这样的狠手?”
任渺脸上露出心虚,更多的还是恨意,“姐夫,你说真的吗?”
“你觉得姐夫会骗你?撞你的那名司机躲去了外地,我已经让司岩把他抓回来了,夏匀颂虽然没有亲自出面,但一层层抽丝剥茧后,我会让她赔你这双腿的。”
任家就算能找到证据,也不能把夏家的那位小姐怎么样,他们肯定会拼死保住夏匀颂,如今的任家,难道要拼尽全力去搏一搏吗?
“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