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口上。
他抹了把脸,凌呈羡这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两人,他伸手握住任苒的手腕,“阿列,你闹够了没有?”
“我?”阿列嘴里还有椰汁的味道,他抽出纸巾擦着脸,“四少你可看清楚了,这是谁在闹场?我好好的一个生日。”
“我是真心来祝贺你的。”任苒坐回位子上,没有甩手就走,真是给足了面子的。
“算了。”旁边的朋友走过去打圆场,抬手在阿列肩膀上轻拍,“回头查查清楚再说,高兴点。”
高兴个屁啊,阿列盯着那个骨灰盒感觉瘆得慌,背上冷飕飕的。
朋友招呼一名男服务员过来,给了他不少的小费,“收拾下,赶紧去丢了,别给旁人看见。”
“是。”
阿列坐了下去,他就说嘛,任苒这不声不响的原来是憋着这么个大招。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他现在听着就头疼,他不耐烦地再度接通,“妈,又有什么事啊?”
“一百个花圈,整整一百个花圈送到你家门口了,退都退不掉!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些送花圈的人说明后天……以后都有,你就不怕把记者都招过来吗?”
凌呈羡拉了任苒的手起身,“不吃了,我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