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沉闷声伴随着惨叫声传进凌暖青的耳朵里,那人奄奄一息,但疼痛感将他活生生唤醒,他身子扭动挣扎,头顶的吊扇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
这一幕就连任苒看着都害怕,凌绍诚好像觉得这人不是人一样,就是个普通的沙包,手里的棒球棍每打出去一下就换来一声惨叫。
被吊起来的人影渐渐动不了了,只是还有痛觉,嘴里哼哼唧唧在求饶。
任苒攥紧了拳头看着,她生怕闹出人命,但是不好在这个时候过去。
只有等凌绍诚彻彻底底出了这口气,才好提放人的事。
“老大,差不多行了。”凌呈羡松开任苒的手上前,“你拿他当沙包练,谁都没意见,不过你别把自家小姑娘给吓坏了,她哪里见过这样的仗势。”
凌暖青尖叫一声蹲到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耳朵,“别打了,别打了!”
凌绍诚胸膛剧烈起伏着,右手提着棒球棍,那根棍子就垂在他的脚边。凌暖青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恨不得将脸埋进膝盖中,嘴里一个劲念着,“别打了,我要回去……”
凌呈羡的一句话,她倒是立马领会了,早不害怕晚不害怕,偏偏这个时候怕得要死!
凌暖青低头盯着地上,视线中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