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算是死在医院,你也休想从我身边离开一步。”
他痛得厉害,所以握着她的手一直在抖,任苒冷眼旁观,表情淡定,“你要是再不去医院,你也不用去了,干脆就让司岩收拾收拾……”
“闭嘴!”司岩听得心惊胆战,这种时候怎么能说那样不吉利的话呢?
凌呈羡豆大的汗珠从侧脸处往下挂,他深呼吸两下,稍稍顺了一口气。“你让谁闭嘴呢?”
“四少,来不及了,先去医院再说。”
车内。
司岩侧着身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紧盯着两人,生怕任苒再有什么不好的举动。
凌呈羡坐不住,上半身往任苒那头靠,脑袋耷在了她的肩膀上,“我以为你不会这样做的。”
“我对你做什么了?”
司岩嘴唇蠕动下,想要插嘴,事到如今还想狡辩,但他听到凌呈羡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就不怕他给你一瓶毒药,目的是借刀杀人吗?”
任苒视线望向窗外,并没有搭话,司岩看她这样是心虚了。
“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盯在眼里,四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任苒手指在腿上轻敲两下,“这么说来,你是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