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凌绍诚被凌迟的是心,这会却换成了肉体。
刀尖钻进了皮肉内,说不痛是假的,凌暖青双手还在抖,还不如干脆捅死他算了。
鲜红的血起初只是冒出来一点,她使了下劲,匕首的一半没入凌绍诚的胸膛。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身上的浴袍,凌绍诚痛到连手都握不起来,他的手指是不能动的。
灭顶的恐惧席卷而来,谁都怕死,凌绍诚怕他撑不过去,这辈子就连找她算账的机会都要没了。
凌暖青站起身,脸上有害怕的神色,她攥紧了手掌往后退。
“凌绍诚,千万别来找我了。”
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往外走,毫无留恋,凌暖青拉开房门,走出去时将鸭舌帽往下扣。
凌绍诚躺在那,能清楚地听到关门声,偌大的房间内就剩下他一人,胸口被撕裂开了,暗红色的血液结成痂,却又有鲜红的正在冒出来。
说不定,他今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在这吧?
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头上。
早知道这样,他就断了她的一切痴想,将她像废人一样关在家里了。
凌暖青走出酒店,她穿着宽大的T恤和直筒裤,她双手插着兜,要不是实在清瘦,还真像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