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让凌暖青回来,万一被凌绍诚知道那药是她给她的,他说不定会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助理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是。”
“扶我起来。”
凌绍诚手脚恢复了自如,助理小心翼翼地搀扶他起身,“凌先生,你先休息会吧。”
“我要去酒店。”
他要再去现场看一眼,要不然更加不会死心。
凌绍诚身上有伤,助理只好找了个轮椅过来,倪蕾也跟着去了酒店。
房间内还是他们离开时的那副样子,床上一片凌乱,床单和被子上都有血。
凌绍诚进了洗手间,从轮椅上慢慢站起来,他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将每个抽屉都拉开了,助理跟在后面,看着他的神色越来越暴躁。
去哪了?
去哪了?
他嘴里一遍遍低喃,助理以为他糊涂了,在到处找凌暖青。
她躲在浴室内,把全部的血渍都冲洗干净,就连那身浸了血的浴袍都被带走了。
“凌先生,您要找什么?”
凌绍诚没有应声,他失魂落魄的又找了一遍,目光最后定格在那个冲得干干净净的马桶上。
他的脸色煞白煞白的,手掌撑着旁边的墙壁,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