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绍诚去哪出差都要带着凌暖青的一件衣服,就跟哄小孩用的毛巾一样,缺了就睡不着觉。
这件衣服不能就这样白白送给她,即便已经沾染上这个女人的肮脏气息,也不能给。
要不然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凌绍诚都会处于焦虑中,这些年来他终究是得了病,一种执拗的病。
凌绍诚敞开了衬衣,长腿迈步走到沙发跟前,他既然这么瞧不上她,为什么还不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呢?
凌暖青总不能这样干耗着,眼看凌绍诚坐了下来,“那把衣服还你,我能走了吗?”
“这么着急做什么?”
凌暖青都快被他磨疯了,她心里煎熬得要死,在这多耗一秒钟都难受。
她走到休息区,凌绍诚上半身几乎是光着的,两道优美的锁骨若隐若现,凌暖青在他身边蹲下来,“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口是心非,我看出来了,你挺喜欢我的是不是?”
这样的自信她打哪来的,是脸上的那块大胎记给她的吗?
凌绍诚不看她的脸,只看她的身子。
凌暖青将手伸过去,手掌贴在他胸口上,恰好还是凌绍诚的伤口处。
一击电流打过去,凌绍诚神色骤变,眼底的怒意汹涌起来,他扣住凌暖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