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恨他,他都不会放在心上,可唯独他最喜欢的人,却是恨他最深的。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凌绍诚没有跟凌暖青说过一句话,他还在卧室里会见了客人,谈了公事,还打了几个电话。
凌暖青是空气,不需要看见也不需要摸得着,但就是不能走。
一直忙到晚上,凌绍诚才带着凌暖青出去透口气,依旧让她远远地站那。
男人手肘支在栏杆上,身子往前倾,手里的香烟点着,烟雾被海风吹散,更显得有几分寂寥味道。
凌暖青穿得单薄,差点被吹傻掉,风吹进了面具里,还在哗哗作响。
“凌暖青。”
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只是那个名字传进她耳朵里,已经有了一种陌生感。
凌暖青竖起耳朵,声音掺杂了风的响声,她听出是凌绍诚在喊,但她装出一副正在看夜景的样子。
“凌暖青。”
凌绍诚再度出声,凌暖青余光望过去,发现他并不是在对着她喊,好像只是对着一望无际的海面。
一声又一声,却永远得不到回应,风吹散了凌绍诚犀利的短发,凌暖青眼里却是扬起抹冷笑。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再说他还是装出来的。
凌暖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