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身边的人暴露了我,还能有谁?
青衣楼的线人满天下,今天我才算是见识了,没想到,现在却是为了对付我。”
刘野归惨笑暴喝,袖中寒光隐现,“来吧,来杀我,你杀得了我吗?”
江大力平静道,“暴露你的,是你自己。
你虽说是退出江湖,却终日还携带你的三影剑在身从不离身,你沦落成乞丐,却天天抱着木头雕刻,你演什么不像什么,能不暴露么?
包括现在,你想引我进来杀你,但你肯定已经在庙内布置了很多陷阱。
我杀进来,就是中了你的圈套,我说得可对?”
刘野归神色极其难看,怒极反笑,“既然你不敢进来,就滚,完不成任务,你也不会死。但强行想完成任务,你可能会死,你不怕死吗?”
江大力平淡道,“我怕死,但我不会死,相反,你就绝对要死。”
他脚步在地面一点,身形突然如鸿雁般陡然后撤。
几乎同时,他手臂一甩,嗖嗖嗖——
破空声大作。
刘野归一惊。
十几个油包便被江大力甩在了整个土地庙,油包破碎溅射四方。
几乎同时,又有十几道拆开便燃的火硝化作十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