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上已被归类为魔头一类,只不过江湖人大都畏我三分,故而现今还未曾有口伐笔诛甚嚣尘上,但过些时日,只怕情形将会大不一样,萧兄弟现在听完我所说的,可还愿喝完这酒水?”
萧峰面容陡然一肃,双目中精光暴亮,重重哼了一声道,“恩公口出此言,莫不是瞧不起我萧某人?
先且不说恩公你于我有大恩,便是你我昔日共同出入生死那么多次,你之为人我自是非常清楚。否则萧某也不会从草原千里迢迢赶来相聚。
我等结交,论心不论迹,论迹也只求无愧于心!
只要所做之事站得稳当,俯仰无愧,又何须向他人解释那么多?这世上之事,若真要以正邪之论来分清,又哪里那么容易分得清楚?只需所做之事对得住良心,便是正事。”
“哈哈哈。”
江大力大笑点头,“难得萧兄弟自草原待了一段岁月后,居然能念头通达至此,若是当初丐帮大会时你能有此番见地,又何至于为小人所谋害。
你说得不错,正如人身上最软的是头发,最硬的是牙齿,可是一个人身上最容易坏,最容易脱落的却是牙齿,等到人死了,全身都腐烂了,头发却还是好好的。
人身上最脆弱的就是眼睛,可是每人每天从